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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间正道- 市场经济全球化史话》作者：邓海桐 www.6park.com 第十章 跨国公司 www.6park.com 第五节 MCI-Worldcom 世界通讯公司(1) www.6park.com 2007年，坐落在美国华盛顿唐人街的MCI体育馆改名了。MCI体育馆是迈克尔乔丹所在的奇才队的总部。2002年当迈克尔乔丹还能冲锋陷阵的时候，我去MCI体育馆看过美国职业篮球赛迈克尔乔丹的奇才队对阵姚明的火箭队。那场比赛迈克尔乔丹一人得了31分，姚明才得了12分。后来我还到MCI体育馆看过莎拉布莱曼的演唱会，一曲《到了说再见的时候》久久在心里回荡。那时候也正是MCI体育馆的顶盛时期。现在体育馆还在，但是MCI已盛名不再。MCI于2002年宣布破产，它是让世界通讯公司（Worldcom）拖累的。 www.6park.com 我到世界通讯公司的新总部工作是2003年，工作是帮它清理破产的烂帐。破产清理的领头的会计师事务所是毕马威（KPMG）。世界通讯公司新总部座落在维吉尼亚的阿什本恩，离华盛顿杜勒斯国际机场不远。在一片宽阔的空地上竖起了一连4栋人民大会堂式的宏伟建筑，内部装修富丽堂皇，高度现代化信息化。上班的第一天，上级领导给我一大本复印材料，说是没事先看看，算是“革命传统教育”和熟悉工作背景。材料是2002年世界通讯上报美国证劵交易委员会（SEC）的破产申请（8K）及其附件。整一本精彩小说，情节生动，对话风趣。说的是世界通讯公司如何如何从一个乡镇企业成长发展成为世界最大的电话电讯公司，又如何如何堕落成骗吃骗喝的骗子，使无数的投资人倾家荡产，最后沦落到破产。故事是如此的传奇，使我以为一切都是虚构，而现实却是要我们帮它破产清理。 www.6park.com 世界通讯公司正式申请破产是2002年7月21日。当时报称有328亿美元的净负债。最后清盘是1793亿美元的亏损。世界通讯公司申请破产的时候，是全世界第一大电话电信企业。它在全世界有2000万的客户，每个周末处理7000万个电话通信，有6万员工，每年300亿美元的营业额和拥有1100亿美元的资产。 www.6park.com 当经历了禹作敏，沈太福，牟其中等中国乡镇企业家从发家致富的辉煌到锒铛入狱的悲哀的时候，我们来看一看大洋彼岸的贪婪是如何导致全球化的灾难。 www.6park.com 世界通讯公司的创始人和首席执行官伯纳德（呢称，本尼）易伯斯也是一名乡镇企业家。1941年他出生在加拿大的埃德蒙顿一个贫穷的家庭。父亲靠倒卖小五金和轮胎为生，是一个职业倒爷，养活着一家五口。生活非常贫困，常靠举债度日。但是他父亲非常厚道，虽然生活贫困但却常常施舍给人和奉献给教会。邻居和教友都十分乐意跟他们家来往。 www.6park.com 本尼中学毕业后一度无所事事，断断续续读了两年大学，然后靠送货，主要是早晨送牛奶面包，和当大楼保安为生。有一天，本尼的哥哥在西雅图无意捡到了一份密西西比大学的招生简章，便突发奇想地从加拿大的埃德蒙顿跑到美国密西西比州的克林顿城上大学。第二年，他把本尼也招来了。本尼到密西西比的克林顿城主要是想靠送牛奶为生总不是个事，总不能一辈子都干这个吧！他到密西西比大学的时候总共带了两条长裤，两件短袖衫，一件长袖衫和一件外套。本尼百无能耐，却至少有一个专长，那就是长着1米94个子的他会打篮球。大学篮球队教练看他是个人才，就给了他体育助学金。大学篮球队教练看他比较害羞，很少参加社会活动，就鼓励他找个女孩结婚，后来当他们结婚的时候，还花了5美元为他们办了结婚证。有一次，本尼和人家打架，腿让人家打折了，就不能继续打球了。但是体育助学金还有。大学篮球队教练让他去教少年组。那是上世纪60年代。那些年美国密西西比州可出大事了。当全美第一个黑人女大学生要到密西西比大学这个白人学校上学的时候，美国总统艾森豪威尔派联邦野战军护送。后来三K党闹事，种族冲突，警察镇压，死了不少人。可本尼一个天涯过客，一个加拿大白人在那个黑人堆的小镇，却相安无事。1967年大学体育系学士学位毕业以后，他在密西西比留了下来。这位体育系学士后来招一拨法律和金融博士为他工作的时候，不知他怎么想，又不知会不会有人说三道四？ www.6park.com 他毕业后的第一份工作是到附近的一个中学当篮球教练，算是比当初送牛奶好了一点。那个中学所在的城镇叫小溪天堂，是一个只有一万人口的小城镇。密西西比州在美国是一个穷州。国民生产总值一直排在倒数的位置。小镇虽小虽穷，但基督教气氛很浓，人特宽厚，做生意的环境也不错。谈生意跟早年的中国差不多，到饭馆一坐，吃顿饭，喝杯茶，握握手，生意就算谈成了。这个小镇除出了本尼这位乡镇企业家以为，还出了另外一位包伯•彼得曼，2000年他曾主持时代华纳公司与美国在线公司的合并。一年以后，本尼受聘于一家服装公司当推销，一干就干了五年，一直干到了销售主管的位置。大家注意，市场经济下最具有挑战性的行业就是干推销员。只有干过推销员这一行，才有资格当公司最高领导。 www.6park.com 在服装工厂打工打了五年，本尼存了点钱，加上向银行贷款，他买了一个小旅馆。经营起旅馆生意。旅馆生意跟餐馆生意差不多，也是又脏又累工作时间又长的活。他太太负责搞卫生，他自己负责维修水喉电灯，勉勉强强生养了三个小孩。几年下来，他跟他教会里的教友合伙又买了几个小旅馆。并成立了小旅馆连锁企业，名叫“主营公司”。到了1983年，主营公司在密西西比已经拥有7家小旅馆。这一年，主营公司还代理一家大旅馆连锁企业在密西西比的业务。本尼的生意做得很好。看来就这样混下去，到退休不成问题。 www.6park.com 1982年，美国企业界发生了一件大事。自由贸易和市场竞争作为市场经济的灵魂，一直受到美国立法保护。1890年美国制定了《谢尔曼反托拉斯法》，反对垄断，保护竞争。1910年，美国政府凭此法律强行拆散美国烟草公司。1911年，美国政府凭此法律强行把美国标准石油公司拆成34个小公司。1982年，美国政府凭此法律把美国电话电信公司拆成为6个公司。1990年，美国政府凭此法律，放宽成立航空公司的注册，结果一大批新的小型航空公司加入美国市场竞争，导致泛美航空公司，东方航空公司等大航空公司破产倒闭。一直到了2004年，美国开始走向社会主义市场经济，谢尔曼反托拉斯法才歇了一口气，在美国政府控告微软公司一案中，微软公司上诉后，法院没有强行拆散微软公司，而只是罚款了事。1982年发生的大事，就是美国政府强行拆散美国电话电信公司（AT&T），并放宽电话电信公司的注册成立。这以后，一大批小电话公司如雨后春笋般地涌现出来。世界通讯就是其中的一家。 www.6park.com 1983年美国电话电信公司被拆了以后，有点像台风过后的新奥尔良，大伙一拥而上，迅速把受灾的新奥尔良抢劫一番，瓜分了美国电话电信公司长途电话市场。特别是美国边远的小城镇，美国电话电信公司独家生意垄断的时候，根本顾不上它们的长途电话业务。很多小镇，就像冯小刚的电影《手机》开始的那一幕，打长途电话得跑到大城市去打。记得那时候在美国打一个长途回中国，头一分钟5美元，以后是每分钟9毛钱，而现在是每分钟一分钱，真是不堪回首啊。1983年机会来了，人们在小城镇成立一个电话公司，拉上一根电话线，代销电话公司的长途电话业务。 www.6park.com “秦失其鹿，天下共逐之，于是高才捷足者先得焉。” www.6park.com 那年夏天，田纳西州有两人，沃尔德龙和纳克特在乡下的一个餐馆吃饭，说起代销长途电话业务，两人都觉得有戏。前些日子，沃尔德龙跑到田纳西州的首府纳西维尔市，找到了那家唯一有长途电话业务的公司，说是给他们当长途电话业务推销员。接下来的两个月，他在密西西比州兜揽了300个客户，一下子就发了财。他太太有点不信，说是这样都能发财，别人早发了，还轮到你吗？肯定是违法的。她打电话到州里去问她丈夫这样干算不算“投机倒把”，构不构成刑事犯罪。州里说这是合法的，他们才放了心。跑了几个月，钱赚了不少，也累个半死。沃尔德龙和纳克特在乡下的这个小餐馆坐下来一合计，干嘛不自己开一个电话公司呢？给别人干也是干，给自己干也是干。咱们自己当老板得了。顺口问了餐馆的女服务员，如果成立一个长途电话代销公司，起个什么名比较好？那女服务员想了想说，就叫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吧。 www.6park.com 两人准备各自回家凑钱，找人投资。先到当地商会问一问，看有没有其他人捷足先登，商会的人反问什么叫长途电话公司啊？没听说过。得了，独家生意。 www.6park.com 说起找人合伙投资的事，开始时入伙的，中文叫“原始股”，英文叫“Common Stock”；后来入伙的叫“风险资金”，英文叫“Venture Capital”，归在“优先股”（Preferred Stock）里面。“优先”是优先分红的意思，但对公司的生意只有很少的决策权，或者甚至没有决策权。优先股里分“A”，“B”， “C”等级，越往后靠，越没有决策权。譬如，2007年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中投）投资美国黑石公司的30亿美元就是属于没有决策权的优先股。 www.6park.com 还有，上世纪80年代以前，投资入伙是看到实实在在的东西才投，譬如，投资金矿，油田，工厂等等。80年代开始主要是投资商业（生意）模式（business model）；譬如，通过分析研究觉得代销长途电话能赚钱，国家又立法允许，而且投资人确确实实做过并赚了钱的，大伙就合伙投资。80年代后来就没谱了，看到一个主意不错，就投。譬如投资雅虎，投资谷歌。几个小孩在家里的地下室里捣弄些什么，让大人们发现了；我们以前的处理方式是“你们几个小孩，不上学，在这里玩什么游戏？滚出来，帮我收拾房间去，中午不许吃饭。”现在让融资的人发现了，处理方式是“你们几个小孩，不上学，在这里玩什么游戏？你们要不要钱，我给你们1亿美元，不够，我再给；你们接着玩，我帮你们买饭盒去。”到了21世纪，美国首富前12名，有9人都是逃学玩游戏玩出来的，都没有上完大学。有一天，美国甲骨文公司的总裁被请去为美国一家名校大学毕业生做演讲。他张口就说：“你们很不幸啊，很失败啊，因为你们毕业了。这意味着你们今后赚钱能赚到20万美元年薪就到头了……你们看，我大学没有毕业，就出来混了；微软的比尔•盖茨大学也没有毕业，也出来混了；戴尔电脑的戴尔也没有毕业，也出来混了；在坐的还有没毕业的吗？赶快跑啊！” www.6park.com 今天就更没谱了，一个主意看都没看到，只是听说了，就上亿美元地投进去了。英语有句名言，叫“Ideas are dangerious”。用北京话说，“有什么想法儿那是危险的。” www.6park.com 让我们回过头继续说世界通讯公司。 www.6park.com 沃尔德龙和纳克特吃完饭在回家的路上找了一个叫菲尔德斯的搞融资的风险投资律师，让他帮着找投资合伙人。菲尔德斯找到的其中一个人就是日后的世界通讯公司首席执行官本尼•易伯斯。本尼的朋友听菲尔德斯说沃尔德龙和纳克特在找人投资长途电话代销公司，就约了本尼一块去见见那拨人。本尼也听说了美国电话电信公司散伙和让人抢饭碗的事，但是他认为美国电话电信公司是当时世界上最大的电话电信公司，你去抢它的饭碗那不是找死吗？就算政府判决它散伙了，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它要捍卫它的市场把你们的这些小公司挤死还不容易？本尼的朋友劝他，是不是先听听他们怎么说再下结论？ www.6park.com 初步预算，投资资金要65万美金。本尼经过一番犹豫以后，一番痛苦的犹豫以后，投资了这个子虚乌有的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在开始的1000股原始股里，菲尔德斯那位搞融资的风险投资专家占170股 或17%，是公司最大的股东；本尼和他的三个小旅馆合伙人各占14.5%，65万启动资金全是他们4个人出的，可是本尼却不是最初的董事会成员；沃尔德龙占11%，其余的还有几个小股东，一共9个股东。公司总部设在密西西比的克林顿城，另外在离得不远的密西西比州哈提斯堡市搞了一个小房间里放通讯设备。 www.6park.com 这里还得解释一下“融资”这码事。千万不要说我多余。我们都知道想要融资得找投资银行，大的美国有高盛，摩根斯坦利，中国有中国投资有限公司，中国信托投资公司等。手法嘛，有IPO首次公开发行股票，Venture Capital风险资金参股，Reversed Acquisition买壳上市。上市嘛，就是把公司的股票放到股票市场去买卖，好比弄一笼鸡到菜市场卖那样。市场嘛，中国有俩。一个上海股票证卷市场，一个深圳股票证卷市场。美国有好几个，是分等级的好几个。最大的是纽约股票交易所，财大气粗的公司股票拿那去卖，譬如，中国石油，中国铝业，平安保险。小一点的是纳斯达克证卷交易所，应该说是小一点的公司股票拿到那去卖，譬如，微软，英特尔和苹果公司。再小一点的公司的股票拿到OTCBB证卷交易场外市场，这个市场归NASD美国全国证卷交易员协会管。美国全国证卷交易员协会和纳斯达克证卷交易所原来是一套人马两个牌子。办公地点在华盛顿近郊的马里兰北波多马。我们常说的买壳上市，就是买OTCBB上的那些壳。再再小一点的公司股票拿到PINK PAPER粉红色证卷交易处，那些都是一些一分几厘一股的股票。 www.6park.com 其实，在美国大多数的融资并不通过投资银行。而是像本尼他们这个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那样找人私募（Private Placement）。负责找人的这个中介说是风险投资专家，其实是什么人都有。大多数是在纽约混的律师，会计师和理财师。他们像好莱坞的星探那样，找到那些要卖的公司，然后把它理顺，弄成一块块能吃得进口的东西，再弄出一连串的价钱，待价而沽。大家也看到，一个买卖下来，菲尔德斯那位搞融资的风险投资专家什么钱都没有出却成为公司最大的股东。 www.6park.com 好了，公司成立了，需要做的是把这个子虚乌有的公司弄出点活来。这事交给沃尔德龙，他本身原来已经兜揽了有好几百个客户了。马上把他原来替别的公司招的客户弄到自己的公司来，变成自己的客户。 www.6park.com 公司生意是有了，不幸的是一年下来公司弄出了几万块钱的亏损和欠了150万的债务。1984年年底，作为公司首席执行官的大股东菲尔德斯不干了，这样亏下去，只好坚决洗手不干。菲尔德斯不干，谁干？董事会决定把担子推给本尼易伯斯。原来的启动资金60万是他们出的，现在放弃，亏的当然是他们4人。硬着头皮，本尼易伯斯他们4人只好再用自己的小旅馆进行抵押贷款，向银行借钱。在董事会上本尼易伯斯说出了那句董存瑞举炸药包式的口号：“就当我们的船沉了，或正在下沉，我死也要死在舵手的岗位上。”（第28页《在世界通讯公司的出轨，欺骗和背叛》；作者：琳杰特；约翰威利出版社，2003年版。） www.6park.com 1985年年中，本尼易伯斯接手以后，马上制订出了公司发展的4大战略：第一，提高销售价格，降低成本；第二，在地区和销售市场分额上有选择地并购小型长途电话公司；第三，融合某些下家中介长途电话公司以扩大市场销售分额；第四，向全球扩张。 www.6park.com 两年以后，到了1986年终，公司盈利64万美元。 www.6park.com 本尼•易伯斯原来只是想把公司弄盈利了，好让别的大公司来收购；而现在，他看到了更加广阔的前景，从此走上了一条15年之内兼并75家大公司的不归之路。这在世界企业从商历史上绝对是空前绝后的并购。我们说“空前”，是人类历史上的确没有过；我们说“绝后”，因为今后无论在任何一个国家，同样的并购都不会再发生了。要知道，本尼•易伯斯和他的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在当时是多么的小，多么的微不足道，所在的地区是多么的偏僻，多么的闭塞；而他们吞并的公司却是世界上数一数二的大鳄，一口气吞了75条大鳄，那是75条跨国大鳄呀。中国有个成语故事叫“贪心不足蛇吞象”，说的就是本尼•易伯斯和他的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的所作所为。伟大啊！本尼•易伯斯。 www.6park.com 写到此，我还是没有弄明白，还是不能相信，就如同当年我在世界通讯公司清理破产时候那样不能相信：难道美国几百年市场经济的中坚力量-那些大公司-就斡梢桓鲂⌒〉腖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宰割了吗？或是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一口气吞了75条跨国大鳄才真正体现了自由市场经济的本质，那就是陈胜，吴广揭竿而起时的口号“帝王将相宁有种乎”？ www.6park.com 第一个被并购的是沃尔德龙当年跑到田纳西州的首府纳西维尔市，找到的那家唯一有长途电话业务的公司。LDDS股东沃尔德龙曾经是他们的长途电话推销员。接二连三的把周围的公司都并购了。问题来了，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收购别的公司的钱从那来，总不会从天上掉下来吧？ www.6park.com 本尼•易伯斯第一招是通过银行在当地集资。这一招怎么听起来这么耳熟？这不是沈太福和他的公司搞的那一套吗？每人可以向公司捐资1万到2万5千美元，公司按华尔街优惠利率加1%连本带利5年后偿还，外加赠予4995股公司优先股。很多人投进去了，那都是些蠢人；很多人没有投进去，那些都是些聪明人。结果是蠢人发了财，不是一般的发了财，而是发了大财。到了2000年，4995优先股股票大约值300万美金。而那些聪明人有聪明人的道理：“本尼•易伯斯那伙人像黑手党似的，一个一个小镇挨家挨户地找人投资他们的公司，张口就说要把各大电话公司打下去，把全美的电话电信系统并吞了，这不是张口说谎话吗？我差点儿没笑出口来，心里头想：这拨人真他妈的狂，神经病！”那些没有投资进去的聪明人如是说。（第59页《在世界通讯公司的出轨，欺骗和背叛》；作者：琳杰特；约翰威利出版社，2003年版。） www.6park.com 在这个世界上绝对不能单靠聪明理性作出判断，信上帝吧！信者得救。 www.6park.com 本尼•易伯斯第二招是向财务公司和投资公司私募。靠在当地集资并购了几个电话电信公司以后，投资公司和投资银行的钱就开始来了。较早向LDDS长途电话平价服务公司注资的有一家叫赫拉财务公司，从1987年开始向LDDS公司放款，一度曾贷款5000万，并持有LDDC公司的20%的股权担保（Stock Warrants）。后来赫拉财务公司并归通用电气公司，就结束了向LDDS公司的贷款业务。也就是说，赫拉财务公司错过了发财的机会。如果继续持有LDDS公司的20%的股权担保到了2000年值220亿美元。 www.6park.com 本尼•易伯斯第三招我不说大家也能猜出来，那就是股票上市，公开圈钱。到了1989年，LDDS公司已经并购了大约30家公司，并通过通信线路互换，营业范围已经扩展到美国的20个州。当田纳西州有一家上市公司破产要出售时，本尼•易伯斯召开了董事会，决定买壳上市。一下子就上了纳斯达克证卷交易所的股市。上市的时候，LDDS公司的年销售额是1160万美元。1991年1月1日LDDS公司股票的股价是1美元32美分一股。同年，公司的年销售额是7192万美元。 www.6park.com 这时，华盛顿奇才队打篮球的迈克尔•乔丹提出要来公司工作。本尼•易伯斯说公司雇不起他。但是迈克尔•乔丹向公司市场部提出的“团体合作精神”一直鞭策着公司市场部的运作。 www.6park.com www.6park.com 参考书目： Disconnected, Deceit and Betrayal At WorldCom; Author: Lynne W. Jeter; John Wiley & Sons, Inc. 2003. 《在世界通讯公司的出轨，欺骗和背叛》；作者：琳杰特；约翰威利出版社，2003年版。 www.6park.com Confessions of a Wall Street Analyst; Author: Dan ReinGold; Harper Collins Pulisher, 2006《一个华尔街分析师的忏悔》；作者：丹林高尔德；哈柏柯林斯出版社，2006年版 www.6park.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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